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法则进行了新的概括
作者：admin 日期：12/01/15 11:48 人气：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的转换
【要害词】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体系/研究内容
Marxism/political economics/system of resarch/content ofresarch
【 注释】作为一门科学,政治经济学应保持在研究对象等方面的基本稳定性;作为一门社会科学,它又必须随着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化转换其研究视角.从历史的角度看,在坚持学科基本稳定性的前提下转换其研究视角,也是政治经济学说史变迁中的一条基本规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也不例外.本文将在比较分析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变迁规律的基础上,重点研究新的历史条件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的基本路径.
一、经济社会变迁中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的转换
政治经济学自从17世纪出生以来,就一直服务于特定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的利益,其研究视角也随着该阶级的社会位置的变迁和相关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化而改变.
古典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从产生、发展、完成到1830年开端崩溃,在这大概200年的时间中,其研究视角经历了三次转换:一是17 世纪中叶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后,受弗兰西斯.培根的唯物辩证主义哲学观点的影响,威廉.配第尝试用培根成果来研究政治经济学,试图揭示、挖掘经济背地所暗藏的本质;法国重农学派的代表人物魁奈继续综合祖先的观点,坚持天然秩序论,反对"人为秩序",这象征着他们已懂得到人类社会中存在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从而给政治经济学提出了认识、研究客观规律的任务.二是在古典经济学发展过程中,社会政治、经济相对稳固而且有很大发展,于是,研究财富的增加问题成为政治经济学的核心任务.亚当.斯密的学说恰是逢迎了这一请求,其代表作《国富论》就是研究公民财产的性质和发展的条件,目的在于找出增进或妨碍资产阶级财富增长的起因.三是在古典经济学完成阶段,李嘉图面对当时英国社会地主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激烈矛盾,从维护资产阶级的态度动身,把论述分配规律作为政治经济学的重要问题,妄图通过对各阶级之间分配问题的研究,来确立有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的条件,限度地主的勒索,保卫资本家的利益.
1830年,古典经济学开始瓦解.马克思说:"1830年,最终决定一切的危机发生了.法国和英国资产阶级夺得了政权.从那时起,阶级斗争在实践方面和理论方面采用了日益赫然的和带有威胁性的形式.它敲响了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丧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1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由此,古典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分解成两大体系: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前者继承古典经济学中的科学成分,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以生产关系为研究对象,旨在揭示资本主义灭亡与社会主义胜利的偶然性,其代表作是马克思的《资本论》;后者继承古典经济学中的庸俗成分,代表资产阶级的利益,以描述经济现象、阐述斯密的"看不见的手"的原理、维护资本主义社会是理想社会的说法为己任.
从1830年至今为止的170余年时光里, 随着经济社会条件的变化,西方经济学研究视角简直每50年转变一次,至今为止已经历了三次大的调剂.第一次是由约翰.穆勒于19世纪40年代末实现的.当时劳资矛盾虽然较为激烈,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尚处在构成过程中,对资产阶级经济学说尚未构成威逼,所以,疼的在床上翻来复去,穆勒在维护"看不见的手"的原理的同时,还试图改良资本主义经济运行主要是资本主义分配关系的道路,以调和日益尖利的阶级矛盾.第二次转变是由马歇尔于19世纪90年代完成的.当时,劳资矛盾成为主要的阶级矛盾,马克思主义在全世界普遍传布,这使得资产阶级思惟范畴不得不转移研究视角,即从调和矛盾转向反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此,集俗气经济学之大成的马歇尔一方面将经济学体系树立在心理因素和数目关系基础之上,传世私服,另一方面将研究内容由古典经济学的生产、供应和本钱转移到消费、需乞降效用.第三次转变是由保罗.萨缪尔森于20世纪40年代末综合完成的.他为维护资本主义社会是幻想社会的说法,补充西方经济学理论体系内部的破绽,建立了由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构成的经济学理论体系.目前,西方经济学正在阅历着第四次研究视角的改变,其转换的方向是强调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并强调"用数学表白经济内容与统计定量".(洪银兴:《现代经济学》,2版,5页,南京,江苏国民出版社,2000.)
就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来看,在马克思、恩格斯以后,也经历了三次发展:一是列宁研究垄断资本主义的特征,创建了帝国主义理论;二是斯大林根据社会主义的最初实践,对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进行了新的概括;三是斯大林去世当前各个社会主义国家所进行的经济体制改革实践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的丰盛和发展.中国在邓小平有中国特点社会主义理论指点下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社会主义低级阶段理论、公有制多种实现形式的理论,是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的最新发展.
然而,我们应该看到,从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来看,我们尚未真正建立起建设社会主义的迷信的理论体系.只管在理论上我们已取得了一些重要冲破,但还存在着不成熟性.
目前,政治经济学的不成熟性主要表当初四个方面:除了家喻户晓的在"苏联范式"影响下导致的政策代替理论、理论滞后于实践两个缺陷外,还有两个缺陷:
一是疏忽不同背景下实践的适用性问题.经济理论都是在必定经济社会背景下发生的,跟着经济社会背景的变迁,它有一个适用性的问题.马克思创作《资本论》时,根据一百多年前资本主义社会在自在竞争市场经济和劳动经济这一背景下所面临的基础抵触和剧烈的阶层矛盾,www.tcstu.com,合乎逻辑地推导出资本主义必定消亡的论断,并指出了社会主义的某些特点.这些结论为咱们指明了方向,而不是教条.至于如何建设社会主义,须要我们依据事实经济社会背景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进行理论上的发展和翻新.同样,西方经济学理论以私有制为基本,以保护跟完美资本主义轨制为目标,以技巧经济、资本经济目前则以包含信息经济、网络经济、数字经济等内容在内的新经济为基天职析背景.因而,我们在鉴戒这些理论时,必需研讨其对我国经济实际的实用性问题.
二是对人类社会发展长期规律的分析重于规律实现过程或经济运行过程的分析,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分析重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分析.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所要揭示的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是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必然性,这也是共产党人为之斗争的目标.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经历两个过程:前一阶段是革命,后一阶段是建设.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说,我们要说明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但这一规律的作用存在长期性.从近期来看,我们应该把这一规律在实现过程中的表现形式作为研究的主要任务.就"革命"的角度说,我们既要分析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更要分析其经济运行关系的调整及其对经济制度层次上的矛盾的激化作用;就"革命"与"建设"两者关系而言,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研究如何发展社会生产力,增添社会财富,建设和坚固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但是,现行政治经济学未能走出对"长期规律"分析重于对"实现过程"分析、对"革命"的研究重于对"建设"的研究的圈子,这使得政治经济学缺少现代化建设的气味.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既是无产阶级斗争的学说,更应该成为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指南.所以,当我们站在21世纪的出发点回想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史并瞻望将来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时,深切觉得转换研究视角的必要性.
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的转换准则
在世纪之交,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面临着庞杂的经济社会背景.就国际规模看,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面临着经济全球化、发达国家的新经济的挑衅;在国内,面临着劳动大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求与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不高的矛盾,以及由这一基本矛盾引起的城乡之间、地域之间、社会各阶层之间的利益矛盾.同时,无论是国际仍是国内,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斗争也转变形式,即主要由政治或军事手段转为经济形式,实施所谓的"和平演变"、"经济分化".在这种背景下,我们面临的最大任务就是经济建设和经济发展.没有经济发展,我们就会失去发言权,就会失去竞争力.因此,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必须从这一角度或视角重构其研究体系和内容.
为了找到重构的路径,避免理论上陷入误区,必须正确处置好四个方面的关系.
第一,"不变"与"变"的关系.社会主义的现实经济社会背景发生了变化,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体系和内容作相应的调整是必然的,也是合乎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但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mm社会生产关系及其发展规律mm没有必要也不应该改变."不必要改变",是由于生产关系值得研究,"不应该改变",是由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本质划定性决定的,它代表无产阶级的基本好处,为其指明前进的途径并供给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行动指南.
事实上,西方经济学在已经进行的三次研究视角转换中,也是"变"与"不变"相结合的.从1830年古典经济学中非科学的成分被庸俗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继承、发展始终到目前为止的近170年的时间里, 西方经济学坚持以论证、补充或完善亚当.斯密"看不见的手"的原理为中央,以改善和救命资本主义制度从而证实资本主义是一个理想社会为目的这个主旨始终没有改变,所改变的只是西方经济学各学派在它所处的特定历史条件下,从特定的视角察看和描写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现象和机理.例如,在西方经济学变动最大的第三次视角转换中,萨缪尔森建立了由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构成的经济学理论体系,并认为前者以充足就业为分析条件,后者则侧重研究各种不同程度的就业量的情况,两种理论相辅相成,可以被纳入统一体系之中;传统的自由放任和凯恩斯的国家干预的主意是同一理论体系中所波及的两种不同情况.这样,既维护了斯密的资本主义社会是理想社会的说法,又填补了西方经济学理论体系内部的漏洞.
所以,我们在进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的过程中,一定要处理好"变"与"不变"的关系.
第二,"斗争"与"建设"和"发展"的关系.我们以为,必须准确意识三个层次的"斗争"与"建设"和"发展"的关系.一是从当今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大营垒的竞争态势看,"斗争"是一种实力的较量,而"建设"和"发展"是"斗争"并取得胜利的最有效的手腕.在这个意思上,我们进行建设和发展是为了更好地在斗争中取胜.二是从社会主义本身的产生、发民过程来看,"斗争"和"建设"一样,是实现我们所寻求的最终目标的两个过程或阶段.在社会主义革命这一"斗争"获得成功后,应当转为"建设"阶段,"建设"是共产党人为实现终极目的mm共产主义而展开的与物质世界的"斗争".三是从社会主义建设过程的角度看,"斗争"和"建设"是社会见临的矛盾形式.目前,社会主义面临的主要矛盾不再是阶级斗争,而是如何发展社会生产力,以满意劳动听民一直进步的物资文明生涯需要,即主要矛盾是"建设","斗争"则是次要矛盾.本文所说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由"斗争"转为"建设"和"发展",包括上述有关"斗争"与"建设"的三个层次的含意,而不是否认"斗争"的存在.
西方经济学的研究视角也是随着阶级奋斗的激烈水平而变迁的.在穆勒进行第一次转换时,固然反对无产阶级革命成为资产阶级的主要义务,但对资本主义制度尚未形成要挟.所以,穆勒为维护资本主义制度还试图寻找折衷工人与资本家矛盾的方法.马克思将约翰.穆勒的政治经济学称之为"毫无赌气的混杂主义",并批驳穆勒及其跟随者们所做的所有是"打算协调不能调和的货色".(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3卷,第17、18页.)到马歇尔进行第二次转换时,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成为主要矛盾,马克思主义学说成为工人阶级的举动指南,于是,西方经济学研究视角不得不转向反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在第二次转换后,资本主义国度内部阶级斗争绝对弛缓,而其内部经济运行的矛盾日益凸起,于是西方经济学研究视角的第三次转换和目前正在进行的第四次转换主要是缭绕其经济理论自身的修补、完善而开展的.
根据社会主要矛盾和主要任务的变化转换经济学研究视角,是政治经济学说史上的一条基本规律.
第三,经济的本质关系与现象的关系.正常说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研究生产关系或经济的本质关系的科学,西方经济学是研究经济现象的学科.但是,我们不能由此把两者截然离开,仿佛经济本质关系只能由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经济现象只能由西方经济学研究.实际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都研究经济关系和经济现象,只是着重点不同罢了.
在西方经济学研究中,把资本主义制度关系作为既定前提和目标就反映了其倾向性,解释它以经济现象为研究对象但并不忽视经济关系.正如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取得者索洛所说:社会科学家和其余人一样,也具备阶级利益、意识形态的偏向以及一切品种的价值断定.但是,所有的社会科学的研究,和资料力学或化学分子构造的研究不同,都与上述的利益、意识形态和价值判定亲密有关.不管社会科学家的志愿如何,不论它是否发觉到这一切,甚至他力求防止它们,他对研究主题的选择,他提出的问题,他的分析框架,他使用的语言很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他的利益、意识状态和价值判断.(参见高鸿业等:《研究生用西方经济学》,8页,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7.)另一方面, 标记着西方经济学最新发展的新制度经济学得到西方经济学界的确定,经济学对人的行为分析的成果得到否认的事实表明,西方经济学也存在着一种"回归"研究经济关系的趋势,尽管它们所研究的经济关系是表层的关系.
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代表作《资本论》看,经济关系研究与经济现象研究也是互相同一的.正如马克思所说:在第一卷中所要考察的是资本主义本质,而在第三卷中"要揭示和阐明资本活动过程作为整体考察时所产生的各种详细形式.hh同资本在社会名义上,在各种资本的相互作用中,在竞争中,以及在生产当事人本人的通常意识中所表示出来的形式,是一步一步地濒临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29m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因此,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中,我们不应躲避经济现象的研究,而且,根据我们目前面临的任务,一方面要环绕社会主义本质经济关系的实现增强对社会主义各种经济景象的研究,另一方面要由封锁走向开放,批评性地接收西方经济学中有关经济现象研究的有用结果.这正如西方学者吸收马克思主义的有关研究方式、经济范围甚至理论对资本主义进行制度分析一样,对理论的发展能起到有利的弥补作用.
第四,经济理论与经济政策的关系.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任务是揭示领导建设和发展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理论,而不是研究经济政策.在经济理论的基础上提出经济政策并供政府决议部分和相干经济主体取舍,是经济学"致用性"的详细含义.所以,要转变目前政治经济学作为"政策解释学"的形象,必须调整经济理论与政策的关系顺序,即由"用理论去说明政策"转换为"由理论推导出政策".
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门路初探
从"建设"和"发展"的角度转换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视角,重构其研究体系和研究内容,是一个无比大的工程.因为社会主义现实经济还处在不成熟的阶段,还需要人们去认识、探索,总结其规律,需要人们进行理论立异.这一工程需要经济学界的独特尽力,本文在此只能是对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的路径提出若干假想.
转换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首先必须在研究体系上打破目前资本主义部分与社会主义部门"二分天下"的框架,将其"合二为一",建立由经济制度关系、经济体制关系和经济运行关系等三个层次关系组成的体系.
"二分天下"体系的根本缺点不是一般的有姓"资"姓"社"之嫌,也不是简略的内容反复问题,而是在强调对峙的同时,割裂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作为社会制度在世界范畴内并存、作为经济形式在社会主义内部并存等情况下内在的经济接洽,从而不利于人们科学地认识、利用经济规律.
构建政治经济学新体系三个档次的生产关系是可能成破的.依照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有关思维,生产关系从横向来看有社会再生产进程中的(狭义的)生产关系、交流关系、分配关系和花费关系.从纵向看,不仅有第一级的、原生的出产关系,而且有第二级的和第三级的、派生的生产关系;不仅有海内的生产关联,而且还有"国际关系在这里的影响".也就是说,生产关系是一个由多层次关系组成的系统.在这个体制中,有社会生产关系实质属性的关系,如《资本论》中所说的私有制度、残余价值规律、资本积聚法则等,这可称为经济制度关系;有在经济制度关系安排下施展作用的关系,或以各种形式外化或反应经济制度的关系,如《资本论》中所说的财产资本(资本所有权与应用权分离)、股份资本(财产所有权与经营权分别)等经济情势的部署与工厂监管制度、市场自发调节等治理体系,这属于次一级的关系,可称为经济体制关系;有属于个别社会经济运行的关系,如《资本论》中所说的分工与合作关系、两大部类的比例关系或按比例调配社会劳动的关系等.
政治经济学研究社会生产关系及其发展规律,这在"合二为一"的新体系中同样可以得到体现并且更趋完善.一方面,静态研究三个层次的生产关系,可以更好地研究经济关系一般和比较研究三个层次的生产关系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种社会制度下的相互关系.另一方面,从动态角度研究三个层次的生产关系,可以始终坚持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这一主线,并通过这一人类社会共同规律的两种表现形式将政治经济学的内容贯串起来,即在经济制度关系层次上,按照经济制度关系要适应生产力的要求(共同规律的第一种表现形式)进行经济分析;在经济体制层次上,按照在既定的经济制度下经济体制关系也要与生产力发展相适应(共同规律的第二种表现形式)展开经济研究;在经济运行层次上,分析经济制度和经济体制约束下的微观与宏观、关闭条件下与开放条件下的经济运行机理.
按照"合二为一"体系的研究主线和思路,还需要更新其研究内容.
一是在经济制度层次上,实现由为生产关系研究经济制度关系向为夯实社会主义物质基础而研究经济制度关系的转换,器重经济制度关系的现实基础的研究.我国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物质基础还不雄厚,所以,我们研究经济制度关系,是为了摸索公有制优胜性发挥的门路,强盛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从而使保持社会主义真正变成人们的信心和自发的行为.
为此,在这一层次上,我们一方面要静态研究经济制度关系一般,动态研究经济制度关系的演变规律,揭示人类社会交替的过程.另一方面,要围绕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经济发展这一中央,重点研究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同所有制产生和发挥作用的条件以及它们之间的基本关系;分析在经济基础软弱条件下公有制的实现形式、效率区间、矛盾及其解决;考察公有制度的本质关系在分配过程中的实现,以及社会主义公正与效力有机结合的途径;探索现阶段社会主义公有制优越性发挥的现实路径,等等.
在此必须强调的是,在这一层次的研究中,我们不能回避在生产力不发达和人们的思想、道德、观点、行为还带有"旧社会烙印"条件下社会主义公有制在实现过程中所面临的矛盾的研究.在传统的经济研究中,我们不承认或疏忽公有制在实践中面对人们的"私"的观念、行为所产生的矛盾,这是公有制的优越性难以有效发挥的原因之一.确实,所有制关系可以通过革命敏捷实现由"私"向"公"的转变,但人们的思想、观念、行为不可能同步实现转变.我们应该承认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私"的存在,经济学能做而且应该做的是研究两者的关系,找到"公"与"私"的和谐机制,标准"私"的实现机制和实现次序,并领导其为实现"公"的本质要求服务.
二是在经济体制关系层次上,实现由"体制内分析"向"体制内、外分析联合"的转换.这里所说的"内"和"外",是就生产关系体系三个层次的关系而言的.传统的经济剖析重要是就体制论体制的.在政治经济学新体系中,"体制内、外分析"的主要内容是指:
在经济体制关系层次内部,在静态研究经济体制形式、存在和发挥作用的条件、作用区间和实现机制,动态研究其运动规律的同时,重点研究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市场经济的演化过程为考察对象,研究现代市场经济运行的机理,在这方面可以而且应该吸收西方经济学中的可借鉴的研究成果(如市场有组织和市场信息不完整理论、交易用度理论、产权理论、市场制度建设理论等)和实践中的教训教训,为探索或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目标模式服务.二是以现实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考察对象,通过纵向比较研究(改革前后)和横向比较研究(不同国家的市场经济体制模式),探索社会主义的目标体制模式和现阶段促进体制转型的成本、路径、次序和相关制度支配.
在经济体制关系层次外部,主要研究:(1 )经济体制关系对经济制度关系(第一层次的生产关系)变迁的效应.一方面,研究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变迁规律及其对经济制度关系的影响,这是现行政治经济学分析中十分单薄的环节.从马克思时期的自由竞争市场经济,到列宁时代的国家局部干涉的市场经济,再到目前的古代市场经济,资本主义经济体制模式已经产生很大的变化.这些变更的规律如何?它对资本主义根本矛盾和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起到了何种作用?这一体制模式的变迁对我们有什么启发?这些问题都是值得我们深刻研究的.另一方面,我们要研究社会主义前提下,不同的经济体制与公有制之间的彼此关系,探寻公有制关系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实现形式和过程.(2 )经济体制关系对经济运行关系(第三层次的生产关系)所产生的效应.经济运动老是在一定制度关系和体制关系束缚下运行的,在既定的经济制度关系下,经济体制关系不同,经济主体的目标、行动抉择从而经济运行的方式、过程和政策后果也就不同.政治经济学既要考核经济运行普通,更要研究经济制度、体制等约束条件下经济运行的状况、政策及其效果.
三是在经济运行关系层次上,要实现由"关闭"向"开放"的转换,这包括三个层次的内容:
第一,理论研究上的"开放".在经济运行层次上,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有许多共性,因此西方经济学的研究成果良多能够为我所用.我们所要做的是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形进行科学的挑选,应用一切有利于实现社会主义建设和发展目标的人类文化成果.
第二,经济运行分析方法上的"开放".我们必须从追求自圆其说的分析方法转向现代经济学的次序分析,它是一种根据不同约束条件下经济运行产生的不同效果研究相应政策、措施,并在比拟分析这些政策办法的实行成本与效应的基础上决议其推动顺序的办法.
第三,经济运行体系内部三个层次间的"开放".这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在宏观经济与微观经济之间,要看重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的研究.上文说过,目前西方经济学界正在经历着第四次研究视角的转变,其主题就是追求宏观经济学的微观基础,用微观经济行为去解释宏观经济现象.斯蒂格利茨说:"在从前的多少十年间,经济学家们开始对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的决裂提出疑难.全部经济学界逐步认识到宏观经济行为必须和作为它的基础的微观经济原理联系在一起;经济学原理当该是一套,而不是两套."(斯蒂格利茨:《经济学》上册,17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7.)这对我们正在进行的政治经济学改革是有借鉴意义的.二是在对外经济与宏观经济、微观经济之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要面对社会主义经济实践,面对经济寰球化的大背景,加强外部经济的内部效应研究,即全球化背景下国际经济运行对国内经济运行的效任性、稳定性和保险性影响;宏观经济对微观经济运行产生的正负效应,等等.
改革是必然的,但任何一种改革计划都不可能是尽如人意的.然而,只有我们改革并不断地发明、修改改革过程中的过错,改革就会取得胜利.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改造也是如斯.
【要害词】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体系/研究内容
Marxism/political economics/system of resarch/content ofresarch
【 注释】作为一门科学,政治经济学应保持在研究对象等方面的基本稳定性;作为一门社会科学,它又必须随着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化转换其研究视角.从历史的角度看,在坚持学科基本稳定性的前提下转换其研究视角,也是政治经济学说史变迁中的一条基本规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也不例外.本文将在比较分析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变迁规律的基础上,重点研究新的历史条件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的基本路径.
一、经济社会变迁中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的转换
政治经济学自从17世纪出生以来,就一直服务于特定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的利益,其研究视角也随着该阶级的社会位置的变迁和相关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化而改变.
古典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从产生、发展、完成到1830年开端崩溃,在这大概200年的时间中,其研究视角经历了三次转换:一是17 世纪中叶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后,受弗兰西斯.培根的唯物辩证主义哲学观点的影响,威廉.配第尝试用培根成果来研究政治经济学,试图揭示、挖掘经济背地所暗藏的本质;法国重农学派的代表人物魁奈继续综合祖先的观点,坚持天然秩序论,反对"人为秩序",这象征着他们已懂得到人类社会中存在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从而给政治经济学提出了认识、研究客观规律的任务.二是在古典经济学发展过程中,社会政治、经济相对稳固而且有很大发展,于是,研究财富的增加问题成为政治经济学的核心任务.亚当.斯密的学说恰是逢迎了这一请求,其代表作《国富论》就是研究公民财产的性质和发展的条件,目的在于找出增进或妨碍资产阶级财富增长的起因.三是在古典经济学完成阶段,李嘉图面对当时英国社会地主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激烈矛盾,从维护资产阶级的态度动身,把论述分配规律作为政治经济学的重要问题,妄图通过对各阶级之间分配问题的研究,来确立有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的条件,限度地主的勒索,保卫资本家的利益.
1830年,古典经济学开始瓦解.马克思说:"1830年,最终决定一切的危机发生了.法国和英国资产阶级夺得了政权.从那时起,阶级斗争在实践方面和理论方面采用了日益赫然的和带有威胁性的形式.它敲响了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丧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1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由此,古典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分解成两大体系: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前者继承古典经济学中的科学成分,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以生产关系为研究对象,旨在揭示资本主义灭亡与社会主义胜利的偶然性,其代表作是马克思的《资本论》;后者继承古典经济学中的庸俗成分,代表资产阶级的利益,以描述经济现象、阐述斯密的"看不见的手"的原理、维护资本主义社会是理想社会的说法为己任.
从1830年至今为止的170余年时光里, 随着经济社会条件的变化,西方经济学研究视角简直每50年转变一次,至今为止已经历了三次大的调剂.第一次是由约翰.穆勒于19世纪40年代末实现的.当时劳资矛盾虽然较为激烈,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尚处在构成过程中,对资产阶级经济学说尚未构成威逼,所以,疼的在床上翻来复去,穆勒在维护"看不见的手"的原理的同时,还试图改良资本主义经济运行主要是资本主义分配关系的道路,以调和日益尖利的阶级矛盾.第二次转变是由马歇尔于19世纪90年代完成的.当时,劳资矛盾成为主要的阶级矛盾,马克思主义在全世界普遍传布,这使得资产阶级思惟范畴不得不转移研究视角,即从调和矛盾转向反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此,集俗气经济学之大成的马歇尔一方面将经济学体系树立在心理因素和数目关系基础之上,传世私服,另一方面将研究内容由古典经济学的生产、供应和本钱转移到消费、需乞降效用.第三次转变是由保罗.萨缪尔森于20世纪40年代末综合完成的.他为维护资本主义社会是幻想社会的说法,补充西方经济学理论体系内部的破绽,建立了由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构成的经济学理论体系.目前,西方经济学正在阅历着第四次研究视角的改变,其转换的方向是强调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并强调"用数学表白经济内容与统计定量".(洪银兴:《现代经济学》,2版,5页,南京,江苏国民出版社,2000.)
就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来看,在马克思、恩格斯以后,也经历了三次发展:一是列宁研究垄断资本主义的特征,创建了帝国主义理论;二是斯大林根据社会主义的最初实践,对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进行了新的概括;三是斯大林去世当前各个社会主义国家所进行的经济体制改革实践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的丰盛和发展.中国在邓小平有中国特点社会主义理论指点下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社会主义低级阶段理论、公有制多种实现形式的理论,是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的最新发展.
然而,我们应该看到,从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来看,我们尚未真正建立起建设社会主义的迷信的理论体系.只管在理论上我们已取得了一些重要冲破,但还存在着不成熟性.
目前,政治经济学的不成熟性主要表当初四个方面:除了家喻户晓的在"苏联范式"影响下导致的政策代替理论、理论滞后于实践两个缺陷外,还有两个缺陷:
一是疏忽不同背景下实践的适用性问题.经济理论都是在必定经济社会背景下发生的,跟着经济社会背景的变迁,它有一个适用性的问题.马克思创作《资本论》时,根据一百多年前资本主义社会在自在竞争市场经济和劳动经济这一背景下所面临的基础抵触和剧烈的阶层矛盾,www.tcstu.com,合乎逻辑地推导出资本主义必定消亡的论断,并指出了社会主义的某些特点.这些结论为咱们指明了方向,而不是教条.至于如何建设社会主义,须要我们依据事实经济社会背景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进行理论上的发展和翻新.同样,西方经济学理论以私有制为基本,以保护跟完美资本主义轨制为目标,以技巧经济、资本经济目前则以包含信息经济、网络经济、数字经济等内容在内的新经济为基天职析背景.因而,我们在鉴戒这些理论时,必需研讨其对我国经济实际的实用性问题.
二是对人类社会发展长期规律的分析重于规律实现过程或经济运行过程的分析,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分析重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分析.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所要揭示的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是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必然性,这也是共产党人为之斗争的目标.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经历两个过程:前一阶段是革命,后一阶段是建设.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说,我们要说明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但这一规律的作用存在长期性.从近期来看,我们应该把这一规律在实现过程中的表现形式作为研究的主要任务.就"革命"的角度说,我们既要分析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更要分析其经济运行关系的调整及其对经济制度层次上的矛盾的激化作用;就"革命"与"建设"两者关系而言,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研究如何发展社会生产力,增添社会财富,建设和坚固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但是,现行政治经济学未能走出对"长期规律"分析重于对"实现过程"分析、对"革命"的研究重于对"建设"的研究的圈子,这使得政治经济学缺少现代化建设的气味.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既是无产阶级斗争的学说,更应该成为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指南.所以,当我们站在21世纪的出发点回想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史并瞻望将来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时,深切觉得转换研究视角的必要性.
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的转换准则
在世纪之交,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面临着庞杂的经济社会背景.就国际规模看,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面临着经济全球化、发达国家的新经济的挑衅;在国内,面临着劳动大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求与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不高的矛盾,以及由这一基本矛盾引起的城乡之间、地域之间、社会各阶层之间的利益矛盾.同时,无论是国际仍是国内,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斗争也转变形式,即主要由政治或军事手段转为经济形式,实施所谓的"和平演变"、"经济分化".在这种背景下,我们面临的最大任务就是经济建设和经济发展.没有经济发展,我们就会失去发言权,就会失去竞争力.因此,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必须从这一角度或视角重构其研究体系和内容.
为了找到重构的路径,避免理论上陷入误区,必须正确处置好四个方面的关系.
第一,"不变"与"变"的关系.社会主义的现实经济社会背景发生了变化,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体系和内容作相应的调整是必然的,也是合乎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但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mm社会生产关系及其发展规律mm没有必要也不应该改变."不必要改变",是由于生产关系值得研究,"不应该改变",是由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本质划定性决定的,它代表无产阶级的基本好处,为其指明前进的途径并供给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行动指南.
事实上,西方经济学在已经进行的三次研究视角转换中,也是"变"与"不变"相结合的.从1830年古典经济学中非科学的成分被庸俗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继承、发展始终到目前为止的近170年的时间里, 西方经济学坚持以论证、补充或完善亚当.斯密"看不见的手"的原理为中央,以改善和救命资本主义制度从而证实资本主义是一个理想社会为目的这个主旨始终没有改变,所改变的只是西方经济学各学派在它所处的特定历史条件下,从特定的视角察看和描写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现象和机理.例如,在西方经济学变动最大的第三次视角转换中,萨缪尔森建立了由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构成的经济学理论体系,并认为前者以充足就业为分析条件,后者则侧重研究各种不同程度的就业量的情况,两种理论相辅相成,可以被纳入统一体系之中;传统的自由放任和凯恩斯的国家干预的主意是同一理论体系中所波及的两种不同情况.这样,既维护了斯密的资本主义社会是理想社会的说法,又填补了西方经济学理论体系内部的漏洞.
所以,我们在进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的过程中,一定要处理好"变"与"不变"的关系.
第二,"斗争"与"建设"和"发展"的关系.我们以为,必须准确意识三个层次的"斗争"与"建设"和"发展"的关系.一是从当今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大营垒的竞争态势看,"斗争"是一种实力的较量,而"建设"和"发展"是"斗争"并取得胜利的最有效的手腕.在这个意思上,我们进行建设和发展是为了更好地在斗争中取胜.二是从社会主义本身的产生、发民过程来看,"斗争"和"建设"一样,是实现我们所寻求的最终目标的两个过程或阶段.在社会主义革命这一"斗争"获得成功后,应当转为"建设"阶段,"建设"是共产党人为实现终极目的mm共产主义而展开的与物质世界的"斗争".三是从社会主义建设过程的角度看,"斗争"和"建设"是社会见临的矛盾形式.目前,社会主义面临的主要矛盾不再是阶级斗争,而是如何发展社会生产力,以满意劳动听民一直进步的物资文明生涯需要,即主要矛盾是"建设","斗争"则是次要矛盾.本文所说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由"斗争"转为"建设"和"发展",包括上述有关"斗争"与"建设"的三个层次的含意,而不是否认"斗争"的存在.
西方经济学的研究视角也是随着阶级奋斗的激烈水平而变迁的.在穆勒进行第一次转换时,固然反对无产阶级革命成为资产阶级的主要义务,但对资本主义制度尚未形成要挟.所以,穆勒为维护资本主义制度还试图寻找折衷工人与资本家矛盾的方法.马克思将约翰.穆勒的政治经济学称之为"毫无赌气的混杂主义",并批驳穆勒及其跟随者们所做的所有是"打算协调不能调和的货色".(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3卷,第17、18页.)到马歇尔进行第二次转换时,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成为主要矛盾,马克思主义学说成为工人阶级的举动指南,于是,西方经济学研究视角不得不转向反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在第二次转换后,资本主义国度内部阶级斗争绝对弛缓,而其内部经济运行的矛盾日益凸起,于是西方经济学研究视角的第三次转换和目前正在进行的第四次转换主要是缭绕其经济理论自身的修补、完善而开展的.
根据社会主要矛盾和主要任务的变化转换经济学研究视角,是政治经济学说史上的一条基本规律.
第三,经济的本质关系与现象的关系.正常说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研究生产关系或经济的本质关系的科学,西方经济学是研究经济现象的学科.但是,我们不能由此把两者截然离开,仿佛经济本质关系只能由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经济现象只能由西方经济学研究.实际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都研究经济关系和经济现象,只是着重点不同罢了.
在西方经济学研究中,把资本主义制度关系作为既定前提和目标就反映了其倾向性,解释它以经济现象为研究对象但并不忽视经济关系.正如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取得者索洛所说:社会科学家和其余人一样,也具备阶级利益、意识形态的偏向以及一切品种的价值断定.但是,所有的社会科学的研究,和资料力学或化学分子构造的研究不同,都与上述的利益、意识形态和价值判定亲密有关.不管社会科学家的志愿如何,不论它是否发觉到这一切,甚至他力求防止它们,他对研究主题的选择,他提出的问题,他的分析框架,他使用的语言很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他的利益、意识状态和价值判断.(参见高鸿业等:《研究生用西方经济学》,8页,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7.)另一方面, 标记着西方经济学最新发展的新制度经济学得到西方经济学界的确定,经济学对人的行为分析的成果得到否认的事实表明,西方经济学也存在着一种"回归"研究经济关系的趋势,尽管它们所研究的经济关系是表层的关系.
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代表作《资本论》看,经济关系研究与经济现象研究也是互相同一的.正如马克思所说:在第一卷中所要考察的是资本主义本质,而在第三卷中"要揭示和阐明资本活动过程作为整体考察时所产生的各种详细形式.hh同资本在社会名义上,在各种资本的相互作用中,在竞争中,以及在生产当事人本人的通常意识中所表示出来的形式,是一步一步地濒临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29m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因此,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中,我们不应躲避经济现象的研究,而且,根据我们目前面临的任务,一方面要环绕社会主义本质经济关系的实现增强对社会主义各种经济景象的研究,另一方面要由封锁走向开放,批评性地接收西方经济学中有关经济现象研究的有用结果.这正如西方学者吸收马克思主义的有关研究方式、经济范围甚至理论对资本主义进行制度分析一样,对理论的发展能起到有利的弥补作用.
第四,经济理论与经济政策的关系.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任务是揭示领导建设和发展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理论,而不是研究经济政策.在经济理论的基础上提出经济政策并供政府决议部分和相干经济主体取舍,是经济学"致用性"的详细含义.所以,要转变目前政治经济学作为"政策解释学"的形象,必须调整经济理论与政策的关系顺序,即由"用理论去说明政策"转换为"由理论推导出政策".
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门路初探
从"建设"和"发展"的角度转换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视角,重构其研究体系和研究内容,是一个无比大的工程.因为社会主义现实经济还处在不成熟的阶段,还需要人们去认识、探索,总结其规律,需要人们进行理论立异.这一工程需要经济学界的独特尽力,本文在此只能是对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转换的路径提出若干假想.
转换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视角,首先必须在研究体系上打破目前资本主义部分与社会主义部门"二分天下"的框架,将其"合二为一",建立由经济制度关系、经济体制关系和经济运行关系等三个层次关系组成的体系.
"二分天下"体系的根本缺点不是一般的有姓"资"姓"社"之嫌,也不是简略的内容反复问题,而是在强调对峙的同时,割裂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作为社会制度在世界范畴内并存、作为经济形式在社会主义内部并存等情况下内在的经济接洽,从而不利于人们科学地认识、利用经济规律.
构建政治经济学新体系三个档次的生产关系是可能成破的.依照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有关思维,生产关系从横向来看有社会再生产进程中的(狭义的)生产关系、交流关系、分配关系和花费关系.从纵向看,不仅有第一级的、原生的出产关系,而且有第二级的和第三级的、派生的生产关系;不仅有海内的生产关联,而且还有"国际关系在这里的影响".也就是说,生产关系是一个由多层次关系组成的系统.在这个体制中,有社会生产关系实质属性的关系,如《资本论》中所说的私有制度、残余价值规律、资本积聚法则等,这可称为经济制度关系;有在经济制度关系安排下施展作用的关系,或以各种形式外化或反应经济制度的关系,如《资本论》中所说的财产资本(资本所有权与应用权分离)、股份资本(财产所有权与经营权分别)等经济情势的部署与工厂监管制度、市场自发调节等治理体系,这属于次一级的关系,可称为经济体制关系;有属于个别社会经济运行的关系,如《资本论》中所说的分工与合作关系、两大部类的比例关系或按比例调配社会劳动的关系等.
政治经济学研究社会生产关系及其发展规律,这在"合二为一"的新体系中同样可以得到体现并且更趋完善.一方面,静态研究三个层次的生产关系,可以更好地研究经济关系一般和比较研究三个层次的生产关系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种社会制度下的相互关系.另一方面,从动态角度研究三个层次的生产关系,可以始终坚持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这一主线,并通过这一人类社会共同规律的两种表现形式将政治经济学的内容贯串起来,即在经济制度关系层次上,按照经济制度关系要适应生产力的要求(共同规律的第一种表现形式)进行经济分析;在经济体制层次上,按照在既定的经济制度下经济体制关系也要与生产力发展相适应(共同规律的第二种表现形式)展开经济研究;在经济运行层次上,分析经济制度和经济体制约束下的微观与宏观、关闭条件下与开放条件下的经济运行机理.
按照"合二为一"体系的研究主线和思路,还需要更新其研究内容.
一是在经济制度层次上,实现由为生产关系研究经济制度关系向为夯实社会主义物质基础而研究经济制度关系的转换,器重经济制度关系的现实基础的研究.我国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物质基础还不雄厚,所以,我们研究经济制度关系,是为了摸索公有制优胜性发挥的门路,强盛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从而使保持社会主义真正变成人们的信心和自发的行为.
为此,在这一层次上,我们一方面要静态研究经济制度关系一般,动态研究经济制度关系的演变规律,揭示人类社会交替的过程.另一方面,要围绕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经济发展这一中央,重点研究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同所有制产生和发挥作用的条件以及它们之间的基本关系;分析在经济基础软弱条件下公有制的实现形式、效率区间、矛盾及其解决;考察公有制度的本质关系在分配过程中的实现,以及社会主义公正与效力有机结合的途径;探索现阶段社会主义公有制优越性发挥的现实路径,等等.
在此必须强调的是,在这一层次的研究中,我们不能回避在生产力不发达和人们的思想、道德、观点、行为还带有"旧社会烙印"条件下社会主义公有制在实现过程中所面临的矛盾的研究.在传统的经济研究中,我们不承认或疏忽公有制在实践中面对人们的"私"的观念、行为所产生的矛盾,这是公有制的优越性难以有效发挥的原因之一.确实,所有制关系可以通过革命敏捷实现由"私"向"公"的转变,但人们的思想、观念、行为不可能同步实现转变.我们应该承认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私"的存在,经济学能做而且应该做的是研究两者的关系,找到"公"与"私"的和谐机制,标准"私"的实现机制和实现次序,并领导其为实现"公"的本质要求服务.
二是在经济体制关系层次上,实现由"体制内分析"向"体制内、外分析联合"的转换.这里所说的"内"和"外",是就生产关系体系三个层次的关系而言的.传统的经济剖析重要是就体制论体制的.在政治经济学新体系中,"体制内、外分析"的主要内容是指:
在经济体制关系层次内部,在静态研究经济体制形式、存在和发挥作用的条件、作用区间和实现机制,动态研究其运动规律的同时,重点研究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市场经济的演化过程为考察对象,研究现代市场经济运行的机理,在这方面可以而且应该吸收西方经济学中的可借鉴的研究成果(如市场有组织和市场信息不完整理论、交易用度理论、产权理论、市场制度建设理论等)和实践中的教训教训,为探索或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目标模式服务.二是以现实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考察对象,通过纵向比较研究(改革前后)和横向比较研究(不同国家的市场经济体制模式),探索社会主义的目标体制模式和现阶段促进体制转型的成本、路径、次序和相关制度支配.
在经济体制关系层次外部,主要研究:(1 )经济体制关系对经济制度关系(第一层次的生产关系)变迁的效应.一方面,研究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变迁规律及其对经济制度关系的影响,这是现行政治经济学分析中十分单薄的环节.从马克思时期的自由竞争市场经济,到列宁时代的国家局部干涉的市场经济,再到目前的古代市场经济,资本主义经济体制模式已经产生很大的变化.这些变更的规律如何?它对资本主义根本矛盾和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起到了何种作用?这一体制模式的变迁对我们有什么启发?这些问题都是值得我们深刻研究的.另一方面,我们要研究社会主义前提下,不同的经济体制与公有制之间的彼此关系,探寻公有制关系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实现形式和过程.(2 )经济体制关系对经济运行关系(第三层次的生产关系)所产生的效应.经济运动老是在一定制度关系和体制关系束缚下运行的,在既定的经济制度关系下,经济体制关系不同,经济主体的目标、行动抉择从而经济运行的方式、过程和政策后果也就不同.政治经济学既要考核经济运行普通,更要研究经济制度、体制等约束条件下经济运行的状况、政策及其效果.
三是在经济运行关系层次上,要实现由"关闭"向"开放"的转换,这包括三个层次的内容:
第一,理论研究上的"开放".在经济运行层次上,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有许多共性,因此西方经济学的研究成果良多能够为我所用.我们所要做的是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形进行科学的挑选,应用一切有利于实现社会主义建设和发展目标的人类文化成果.
第二,经济运行分析方法上的"开放".我们必须从追求自圆其说的分析方法转向现代经济学的次序分析,它是一种根据不同约束条件下经济运行产生的不同效果研究相应政策、措施,并在比拟分析这些政策办法的实行成本与效应的基础上决议其推动顺序的办法.
第三,经济运行体系内部三个层次间的"开放".这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在宏观经济与微观经济之间,要看重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的研究.上文说过,目前西方经济学界正在经历着第四次研究视角的转变,其主题就是追求宏观经济学的微观基础,用微观经济行为去解释宏观经济现象.斯蒂格利茨说:"在从前的多少十年间,经济学家们开始对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的决裂提出疑难.全部经济学界逐步认识到宏观经济行为必须和作为它的基础的微观经济原理联系在一起;经济学原理当该是一套,而不是两套."(斯蒂格利茨:《经济学》上册,17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7.)这对我们正在进行的政治经济学改革是有借鉴意义的.二是在对外经济与宏观经济、微观经济之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要面对社会主义经济实践,面对经济寰球化的大背景,加强外部经济的内部效应研究,即全球化背景下国际经济运行对国内经济运行的效任性、稳定性和保险性影响;宏观经济对微观经济运行产生的正负效应,等等.
改革是必然的,但任何一种改革计划都不可能是尽如人意的.然而,只有我们改革并不断地发明、修改改革过程中的过错,改革就会取得胜利.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改造也是如斯.